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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瑜婉和沈玉娘两人脸色大变，眼中满满惊恐之色，张口声音发颤：“姜素心，是我们把你从儋州那个下贱肮脏的地方带出来的，让你做了王妃，有了今天的身份地位，你不能狼心狗肺，恩将仇报！”
“姜素心，你名义上是我们的女儿，瑜婉的姐姐，我们名誉受损，颜面丧失，对你非但没有任何好处，也会让你受到牵连，傅煊云到时候肯定不会要你，你会一无所有的！”
姜素心抬脚踩在姜瑜婉手背上，使劲的碾压：“你们这些刽子手，砍了别人的头，还说为别人好。”
“是我求你们，让你们把我从儋州带出来的么，不是，是你们自己，自私自利，不愿意嫁给傅煊云，用我青楼妈妈们的命把我带出来。”
“看到我成为太后的义女，皇上亲封的公主，你们就眼红妒忌，觉得都是你们的功劳。”
姜瑜婉手背上的皮都被碾破了，疼得她直哆嗦，倒抽气，眼泪滚落：“娘，我的手好疼，我的手好疼啊！”
沈玉娘心疼她，想要保护她却没有力气，只得昂头仰望着姜素心：“你成为太后的义女，皇上亲封的公主，本来就是我们的功劳。”
“我们不是眼红你，也不是嫉妒你，只是想让你知道，在这满是高门大户的京城里，我们是你的退路，是你的后盾……”
姜素心脚一抬一脚踹在了沈玉娘胸口，把她踹趴在地，脚踩在她的脸上：“别说的那么理直气壮，富丽堂皇，你们是什么德性，我一清二楚。”
“既然你们不选择，我就给你们选择，让你们母子二人一起服侍乞丐，偷情乞丐，我相信……”
“不不不，不要不要。”沈玉娘不顾胸口的疼痛，连忙打断她，抱着她的腿：“姜素心，我是将军夫人，我的女儿是将军府大小姐，我们是京城贵女，你不能这样对我们，你要什么你跟我讲，我给你。”
姜瑜婉哭着喊着：“娘我不要，娘我不要，我要嫁给七王爷的，我不能被乞丐脏了身子，娘！”
姜素心望着她们，手臂上印着彼岸花的地方，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，青楼姜素心在畅快，在开心！
沈玉娘对上她的眼，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冷漠，凶残，血腥阴暗，她不像一个人，她像一个讨债鬼，一个让她们讨债的恶鬼。
沈玉娘打从心底发颤发抖：“素心，素心，不要不要，你不能这样对我们。”
“嫁妆，你是不是在怪我们给你假嫁妆，没关系，你捐给国库的那些不算，只要你这次能饶过我们，我再给你重新准备一份。”
“你不喜欢瑜婉，以后我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，我们一家人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，你……”
姜素心不等她把话说完，被她抱着的腿脚一抽，看着她们一边后退一边道：“跟你们说了，你们不选我帮你们选，你们在这里等着好了。”
“不要不要，不要……”沈玉娘想伸手去够她，发现自己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，就连爬也没力气。
姜瑜婉跟她一样，除了嘴巴能动，除了手稍微能动一点，身上没有任何力气，趴坐在地上都撑不起来身。
姜素心在她们惊恐的目光注视之下退了出去，砰的一声，关上了门。
沈玉娘心里万般后悔，为什么要带自己的女儿来，为什么要相信姜素心这个已经坑了她们好几次的人。
不不不，她不能坐以待毙，她不能让她和她女儿的名声在此丧毁，她得想办法赶紧逃离这里。
沈玉娘咬着嘴唇，企图让疼痛让自己恢复力气，却发现自己不但没有感觉到疼，还有点眼睛模糊。
姜瑜婉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，她的眼睛也在模糊，模糊的仿佛出现了幻觉一样，看见有几个乞丐推门而入，向她扑来。
她发出尖叫：“不要，不要过来，不要过来，你们这些肮脏下贱的玩意不要过来！”
“啊啊啊，别碰我，别碰我，别撕我的衣裳，娘，娘，救我救我，救我啊。”
沈玉娘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里，自己的女儿在撕自己的衣裳，露出了粉色肚兜，她双眼瞪得大大的，就跟白日见了鬼似的，不敢相信。
“撕拉一声！”
裙子撕裂的声音响起。
沈玉娘猛然回神，大声叫喊：“瑜婉，你快醒醒，你快醒醒，这房间里只有你我，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你不要扯你的衣裳，也不要扯你的裙子，瑜婉，你快醒醒，你快醒醒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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